第(1/3)页 回到家,苏婉清正坐在灯下,一针一线地给未出世的孩子,缝制小衣服。 赵小军从京城托岳父寄来的复习资料,已经堆满了半个桌子。 但他知道,苏婉清现在的心思,根本不在那上面。 他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柔声说道:“媳妇,别想那么多了,安心养胎。” 苏婉清放下手里的针线,靠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。 赵小军看着桌上那些崭新的复习资料,心里有了个主意。 他虽然不打算去考大学,但他希望自己的媳妇,能圆了她的大学梦。 让她成为这个时代,最耀眼的大学生! 靠山屯赵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就像那灶膛里的火,烧得又旺又亮。 新盖的五间青砖大瓦房,在村里独一份儿,谁路过都得伸长了脖子瞅两眼,心里又羡慕又嫉妒。 那辆“东方红”手扶拖拉机,更是成了村里的明星。 每天“突突突”地开出去,都跟阅兵似的,引来一帮小孩跟在屁股后面跑。 赵小军的龙王潭养殖场,也办得有声有色。 山上的梅花鹿、傻狍子,被养得膘肥体壮,下了好几窝崽子。 林蛙油、鹿茸这些金贵玩意儿,源源不断地通过刘四爷的渠道,换成一沓沓的“大团结”。 可有的人,看不得别人好。 你过得越好,他就越难受,心里跟猫抓似的,恨不得把你从云端上拽下来,再踩上几脚。 马赖子,就是这种人。 自从上次偷东西被赵小军打断了一条腿,又扭送公安局关了几个月。 出来后,他就彻底成了村里的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 他不敢再在村里作威作福,只能像条野狗一样,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用怨毒的眼神,窥伺着风光无限的赵家。 嫉妒,就像一条毒蛇,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的心。 凭什么他赵小军,就能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? 凭什么他赵小军,就能娶那么漂亮的城里媳妇,住那么气派的大瓦房? 他不就是能打吗? 马赖子摸了摸,自己那条至今还隐隐作痛的腿,眼里的恨意,不断翻涌。 他不敢再跟赵小军正面硬碰硬,那家伙就是个怪物,是会死人的。 但是,明着不行,可以来暗的! 马赖子找到了外村一个叫“血刀刘”的流氓。 这血刀刘,也不是什么好鸟,手底下也聚着几个地痞无赖,平日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。 两人喝了几杯马尿,就凑到一起,商量起了歹毒的计策。 “刘哥,我跟你说,靠山屯那个赵小军,富得流油!”马赖子压低了声音,吹得唾沫横飞。 “他山上有个养殖场,养的全是金疙瘩!” “鹿茸、林蛙油,一出手就是成千上万!” 血刀刘眼睛一亮:“哦?有这好事?” “好事?”马赖子冷笑一声,“那赵小军就是个活阎王,看场子看得严实,想从他手里捞食,比登天还难!” “那你说个屁!”血刀刘有些不耐烦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