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苗副将绞尽脑汁地设伏,带人守了足足一天一夜。 但连个齐军的毛都没见着。 见兄弟们被冷风刮的脑子都不清楚了,他只能鸣旗收兵,学着王骂骂咧咧,又怒齐国妄图攻占大周边境,又嫌齐军诡计多端,不肯引颈就戮,一路从狡诈如狐的临江王骂到了齐国皇室的老祖宗,回营后又转而骂起光吃饭不干活的赫连祁。 大周粮饷紧缺,这多好的机会啊,他就真没点想法? 怪不得现在才升副将,没点眼力见儿! 元城内,赫连祁打了个喷嚏。 “将军染了风寒?”心腹关心地问。 “本将军体壮如牛,会得风寒?” 赫连祁嗤笑一声:“怕是周军设伏却等不到本将军,正咒骂呢。” 这种骂,他爱听。 “还打量着派个秦弦来,哭一哭就能误导本将军?周军天真无比!”赫连祁十分得意,“本将军对秦弦防备极重,打从他来城外,我就对他的每一句话都试探再三、警惕再三!秦温软抢了临江王那么多东西,我们被攻占的营里也有不少财物,他们岂会没钱?以为本将军蠢如姓曹的呢!” “本将军故意给出财宝银票,假装被秦弦迷惑,周军定然已经入套,带兵设伏。” 说到这里,赫连祁端起酒杯,愈发自得:“西南寒冷,在外待一天一夜的滋味怎能好受?可本将军却躺在温暖的室内,饮酒作乐。” 周军怕是要气得呕血了吧! 哈哈哈哈哈。 心腹们看着洋洋得意的二哈主子,各自交换着眼神,满脸沉重。 给出两箱价值千金的金银珠宝、三十万五千两银票,连腰间的玉佩和兜里的碎银子都塞给了大周六皇子,就只为了叫敌军在冷风里吹一夜? 这点还没核桃仁大的脑子……他是怎么敢拉踩人家曹副将的? 既没抬高他自己,还侮辱了曹副将。 心腹们都是赫连家的家生子,再不济也是赫连家的姻亲下属,对赫连家忠心耿耿,按说不该多想。 但此时此刻,他们实在无比想念从前的赫连副将——那可是有勇有谋,能算计的周国大将军重伤濒死的猛将啊! 若非他不慎被俘,何至于升上来个棒槌? 有人想要说什么,却被身边人拦住,轻摇了摇头。 现在这个局面,未尝不好。 第(1/3)页